姜虞绵宋承怀全文小说-姜虞绵宋承怀小说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香气弥漫了整个院子。
往年为皇帝守皇陵的宫女都过得格外苦,不止是在吃食上会有苛待。
说不好还会动辄打骂。
但是给贤武皇帝守陵,却不会这样。
不仅是因为帝师,摄政王几乎日日都会来,无人敢触霉头。
更是因为领头的掌事姑姑就是贤武皇帝身边的苏嬷嬷。
她一心想要为先皇积福行善。
所以对这次来守陵的宫人在生活上更加的优待。
只要不触犯底线,完成每日为先皇祈福的任务之后,便能自由活动。
这也让姜虞绵过得很是惬意。
所以才打起了桂花树的主意。
她一向最喜欢吃桂花糕了,特别是新鲜摘下来的桂花揉上面粉,上锅一蒸。
甜而不腻,好吃到她能吃下两三碟。
第17章
姜虞绵悄悄的猫道桂花树后,环顾四周无人,便兜起一块布,用棒子轻轻着树枝。
瞬间,压满枝头的桂花,像是用花做的瀑布似得涌了下来。
姜虞绵满意的看着满满当当的布兜子,像个小狐狸似得眯起眼睛。
似乎她在此刻都能闻到蒸出来的桂花糕的味道了。
她给布兜子打好结,刚想走,却不料后衣襟一下被人拽住。
身后响起低沉的嗓音,让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在皇陵偷摘桂花,知道是什么罪吗?”
姜虞绵瞪着惊恐的大眼睛回身看去。
竟然是几天都未出现的宋承怀。
顿时手上的布兜子掉落到了地上,新鲜飘香的桂花散了一地。
看得姜虞绵一阵肉疼。
但是她现在只是一个小小宫女,只能颤颤巍巍的跪倒在地。
“求帝师饶命啊。”
宋承怀扫了一眼她,看到那张脸的时候,眼眸闪烁。
竟然又是她。
他还没有忘记,当时在灵堂时,他在她身上闻到的那一股熟悉的味道。
还有诡异的牌位倾倒的事情。
这些都让宋承怀觉得这个女孩儿有些奇异。
“你叫什么名字?”
姜虞绵刻意装的声音很颤抖的样子回道:“回……回帝师,奴婢叫云云。”
宋承怀看向她时,视线却蓦然盯上她身侧的布兜子。
他看到布兜子的打结样式时,顿时心头一颤。
目光再次扫向跪在地上的云云,声音都带了几分凌厉。
“是谁教你这么打结的?”
姜虞绵猛然一惊,脸色都白了一瞬。
宋承怀提起,她才想起来。
曾经她为了求得与众不同,找了许久才学会了这种打结的方式。
那个时候,她学会之后格外欢喜的与宋承怀说起过。
“以后我要是被歹人拐到民间了,你就可以通过这种打结的方式找到我了。”
年少时的一句话,一语成谶。
姜虞绵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是一想到那天宋承怀看着裴小姐的模样。
她就犯了倔。
她才不要告诉他自己的身份呢。
姜虞绵灵机一动,俯身叩首道:“是奴婢做梦时,看到一个穿着华贵的姑娘是这样打结的,觉得很是奇特,就学了来,这个打结方式是有什么不妥吗?奴婢下次一定注意,请帝师饶命啊。”
宋承怀闻言,刚刚心里燃起的希望,又一次被浇灭了。
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失落。
但是又为自己的想法觉得可笑。
他摆摆手:“罢了,以后不许用这样的打结方式了,桂花你拿去吧,以后不可再摘。”
姜虞绵连连叩首些恩,再次抬头宋承怀已经离开了。
她垂眸,看着手上的布兜子。
手不由自主的抚上那个结,双眸透着莫名的苦涩。
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这个结。
成婚后的宋承怀,对她格外冷漠,冷漠到让她都差点忘了曾经的许多事。
罢了,都过去了。
此时,姜虞绵抱着那堆桂花回到房间,也没了做桂花糕的心思了。
恰逢这时,海棠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满脸担忧的望着姜虞绵。
“云云,摄政王派人过来说要见你,怎么回事,你没得罪他吧。”
第18章
姜虞绵闻言,同样也是懵的。
自己似乎就刚开始见过傅霁月一面。
她也想不森*晚*整*理通傅霁月今日突然要见她是为什么?
但是她也不敢不去。
不管是曾经姜虞绵还是皇帝的时候,还是现在,傅霁月的传召她都是不敢不去。
毕竟手上挨过他的戒尺可不少。
姜虞绵安抚的与海棠对视了一眼,就跟着来人去了皇陵中的一处小院。
傅霁月坐在院中,桌上摆着茶盏还有一盘桂花糕。
姜虞绵看着那盘桂花糕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慌乱。
是巧合?还是傅霁月已经认出自己了?
傅霁月看着来人,严肃的眼眸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姜虞绵躬身朝傅霁月行礼问安。
傅霁月并没有立马说话,领她来的小厮悄然退下。
一时间,整个院子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微风拂过,不知道过了多久。
姜虞绵脚都蹲麻了,傅霁月的声音才响起。
“小虞绵,你还准备装到什么时候?”
傅霁月狭长的眸子瞥了一眼朝他行礼的女孩儿。
顿时,姜虞绵脑子一片空白。
她不敢相信,傅霁月这样一个向来不信鬼神之说的人,竟然也会相信借尸还魂之事会发生。
而且就只见了他一面就如此笃定的将她认了出来。
“小虞绵,我不是在试探你。”
傅霁月从看到这个叫云云的宫女的第一眼,就觉很是熟悉。
姜虞绵是他打小看着长大的。
少年时,他与姜虞绵的父亲在民间相识,便成了忘年之交,后来上了战场,为了靖国南征北战。
便获封了这异姓爵位。
姜虞绵的父亲驾崩之时,将她托付于自己。
思及此,他的眼眸微微黯淡了一瞬。
想起老皇帝的最后的那句:“你永远都是虞绵的皇叔。”
他嘴角的苦涩就越发深了。
姜虞绵此刻再也装不下去了,猛地站起身,看着傅霁月。
这时,两人站的极近,甚至姜虞绵都能看见傅霁月藏在黑发中的丝丝白发。
她有些愕然。
姜虞绵记得,傅霁月如今应该也才到而立之年吧,怎么就会有白发呢?
“您为什么就这么笃定我就是姜虞绵呢?您不是一向不信转世之说的吗?”
傅霁月看着眼前的女孩儿,风微微带起她的发丝,虽然样貌有了变化,但是神情却都是熟悉的样子。
而后开口,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落寞。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够回来啊。”
这句话说的莫名其妙,但是姜虞绵能听出傅霁月话语间凄凉之感。
想起过去,这位皇叔一向都是最淡然自持的。
何时像现在一样情绪如此外放过。
傅霁月敛了心神,示意她坐下。
将桌上的桂花糕向她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