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兰莺祁寒临(孙兰莺祁寒临)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孙兰莺祁寒临全章节抖音小说
他看了一眼孙兰莺后,运着轻功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孙兰莺的心传来阵阵钝痛感。
少年炽热又小心翼翼的爱。
每一瞬,都恰好在她心尖上起舞。
可父亲的死,是他们之间一辈子都跨越不了的鸿沟。
孙兰莺苦笑一声,闷声将酒壶中的桂花酿喝的一干二净。
酒厚醇香,后劲十足。
仅半壶,孙兰莺就沉醉不知归路。
她踉跄的回到床榻前,抱着那本两人共同编纂的医书,哭的撕心裂肺。
“祁寒临……”
泪水沾湿了她的衣襟。
迷迷糊糊间就昏睡了过去。
隐在窗外的祁寒临,看的心揪痛。
闪身间他来到了榻前,将她横抱上床,为她掖好被子。
下意识的伸手想要轻抚她的脸颊。
可一想到tຊ她对自己的排斥,手兀自收回:“你究竟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排斥我?”
他喃喃低语着,心中一片萧索。
……
翌日清晨。
孙兰莺去往太医署的路上,就被师父派去了军营之中义诊。
现在尴尬极了。
她和一脸痛苦的祁寒临,大眼对小眼。
祁寒临看着她的白眼,强颜欢笑道:“孙小姐,可是嫌我皮糙肉厚不便诊断?”
脸上还流露出了一丝委屈。
后面的人看见这样的祁寒临,如同瞧见了鬼一样。
一脸的难以言说。
那人没想到,一向冷漠的祁寒临,竟然还会有这幅神态。
孙兰莺抿了抿嘴,一声不吭的为他接骨。
“咔嚓——”
左手胳膊就接了上去。
祁寒临笑的嘴角漾起了两个酒窝,小虎牙露出,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朗声道谢:“多谢孙小姐。”
孙兰莺顺势在他耳边轻吐。
句句诛心。
“祁寒临,我不爱你了,我们到此为止吧。”
第13章
祁寒临脸上的笑意僵住。
他咬牙切齿道:“孙兰莺,你是不是爱上其他人了?!”
她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避而不答,脸上满是冷漠:“下一位。”
祁寒临想着她正在忙。
也不想因为私事打扰她,就站在一旁。
看着她为别人诊断,脸上都是一片柔和,他心里就没由来的发慌。
不知为何,明明现在他们只有几步之遥。
他却觉得隔了万水千山。
近在咫尺的远……
等人群散去时,祁寒临入定老僧般的状态才解开。
他伸手想要触碰孙兰莺,却被她闪身躲开,他的手就这么尴尬的僵在半空中。
祁寒临泛着她这副冷淡的样子,心中泛起痛意。
“我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你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不好吗?你偏要一个人想,然后直接给我否决了。”
“我不想分开,孙兰莺!”
他一字一句,说的平静又认真。
但是他紧握的双拳和暴起的青筋,昭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字字句句就像是玻璃渣,把孙兰莺的心紧紧包裹着。
心痛到血肉模糊。
她要怎么告诉他呢?
说他未来会间接害死自己的父亲吗?
还是说他在未来会爱上别人?
孙兰莺的舌尖泛起了绵长的苦涩,像是吞了黄连般。
她闭上双眼,轻轻叹了口气:“祁寒临,我并未爱上他人,只是不爱你了而已。”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问题,你未来会遇见一个很好的人,现在不必纠结在我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说罢,她就将药箱阖上,转身离去。
祁寒临只觉得心被按在地上摩擦。
无力感袭击了他的全身。
……
回到太医署。
师父已经在门口等了她多时。
孙兰莺想着金灯花的事,顺口就问了出来:“师父,这个金灯花你知道它有什么用吗?”
师父蹙眉,思索了半天:“这个金灯花长在岭南瘴气之中,如何药用为师还未发现……”
她又迟疑的问道:“师父为我父亲诊脉时,可有发现不妥?”
“并未。”
孙兰莺的心乱成一团。
师父郑重的问她:“三月后,你可愿随我去游学,为天下百姓义诊?纸上得来终觉浅,医术要在实践中才会愈发的好。”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父亲的脸。
心中对医术的渴望愈发的强烈,她怪自己医术不佳没有及时发现父亲的病症。
才要靠一味药物去来就父亲的命。
孙兰莺重重点头:“徒儿愿意,但我想先和父亲好好告别。”
回到孙府后。
她算了算日子,今日该给父亲艾灸。
直到艾草的香味萦绕在鼻尖。
孙兰莺才回过神来。
那种活过来的不真实感才消了下去。
她真的回到了过去。
还可以改变父亲病死的结局。
上天眷顾!
孙父看着她走神的模样,轻轻咳嗽了一下:“你可是有事情瞒着为父?近来感觉你心事重重的。”
她回过神,轻轻笑了一下。
“女儿只是长大了。”
孙父笑了一声:“兰莺,人这辈子不要太过偏执,要是某天为父死了,你也不要太过自责自己救不了我。”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击在了她的心间。
她双手颤抖,哑声问道:“父亲何出此言?”
孙父叹了一口气:“梦见的,不过感觉却很强烈,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一样。”
“生死有命,此生要说遗憾,就是没有见你成亲的模样,那小子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来我府提亲啊?”
第14章
孙父并未明说是谁。
但孙兰莺却知道父亲说的是祁寒临。
心‘轰’的炸了一下。
胸口泛起一阵酸楚,眼眶都染红了:“我和他早已断了,父亲以后莫再提他了。”
看着她的这幅样子,孙父也不好再说其它。
笑着岔开了话题。
……
回到房中后。
孙兰莺仔细想着上辈子父亲临死时的脉象。
不是毒,貌似是……蛊!
想通了这点,她更坚定了去游学的想法。
医毒本就一家。
至于蛊,好似是苗疆那边比较盛行。
只有去了苗疆,知道蛊,她才有机会为父亲找到一线生机。
想到入神处。
就连身前站了突然站了一个人她也浑然不知。
孙兰莺面色憔悴,本就瘦弱的身形,因为忧思过重又清减了几分。
祁寒临看的满是疼惜,出声问道:“你是不是又熬夜看医典了,你要好好注意身体,你怎么不听呢?”
孙兰莺回过神来。
抬眸就看见了一双眼睛红的厉害的祁寒临。
她脸色一沉,轻声开口:“祁将军,你夜闯女子闺房,可曾将我真的放在心上?声誉对女子多重要,你不知道吗?”
此话一出,祁寒临脸色一白。
他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半晌才说出一句话:“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一直都有把你放在心上的。”
孙兰莺不想再看见他,沉声道:“你走。”
“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看着祁寒临逐渐暗淡下去的神情,她的心里也不太好过。
可她真的没办法做到不去迁怒于他。
唯有不相见,方能不折磨。
看着她这幅样子。
祁寒临心中愈发坚定了自己的答案:“孙兰莺,我不想要一个以后莫名其妙的什么人。”
“我爱你,我只想要你一个人做我唯一的妻!”
孙兰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明早你和我一起去一趟菩提寺。”
祁寒临以为她松口了,高兴的笑着。
孙兰莺却心中一痛。
将他赶了出去。
……
菩提寺,香火袅袅。
树上的红绸,随着秋季的风肆意飘扬。
飒飒作响。
孙兰莺带着祁寒临一起来到了大雄宝殿。
地藏菩萨巨大的金身前。
她虔诚的三叩首,又为菩萨上了香。
高香举过头顶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