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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从幽不光擅权谋,还颇懂经商。不过短短一年时间做得有声有色,盈利无数。
姜澜不知,谢阁老家的公子竟这般有本事。
北疆羌人好武,亲缘寡淡,更不重什么礼仪教化。因着前朝案例此次内乱她担心会扰乱西河走廊的要冲位置。
墨香幽幽,男人头也不抬,“西河商行执事先前与北羌已经订立盟约,互不相犯,彼此通商。尔罕达其人虽残暴肆虐,但仍知权衡利弊,必定会保护好四方商行不受战乱侵扰。”
“但愿如此。”毕竟西河还有十万兵马在哪里,更有胤王坐镇。
但愿他们没打昏头。
动风了。
冷风吹雨入朱窗。
浅绿纱窗外浓云如墨,什么都看不见。
*
在外人看来,温宁公主是春猎遇险,在府静养。姜澜却觉得自个儿快要闲发霉了。
谢从幽不建议她出去,“怕落人口实。”毕竟是皇帝希望她在府里做一个透明人。
这日清晨,日光将将透过雕花朱窗,门童来通报,说外头有个衣衫褴褛的年轻男子嚷着要见她。
姜澜伸伸懒腰,揉了揉惺忪睡眼,声音有点惫懒。
三个侍女走进去为她穿上备好的衣裙。
漱口净面后,她问:“他可有说姓名?”
小门童摇摇头,皱眉说:“那人不肯透露,只说见了面您便知晓了。”
“哦?”
卖关子?
姜澜确实起了好奇心,她吩咐:“让他进来。”
晨起时听闻西河商行来了人,约在东升酒楼见面。
谢从幽猜到或许是进展不顺,简单用过早膳便匆匆离开。行至庭院,他注意到一个乞丐模样的人被领着走进回廊。
叶栖心领神会,低声解释道:“那位听说是殿下的朋友。”
朋友?
男人微微蹙眉,并没多说什么,抬脚很快走出大门躬身上了提前备好的马车。
叶栖马鞭一甩,驾车离开。
第11章急得抓心挠肝
凉玉引着男人穿过游廊,进入内殿,她拨开绯色垂帘:“郎君里边请。”
燕无恕拱手客气道谢,抬脚走了进去。闻见梨香阵阵,他知这是盛京寻香坊最有名的鹅梨帐中香。
玄色羊毛毯上置了一尊青绿镶金边的香炉,指头大小的圆孔里正冒着袅袅娜娜的紫烟。
姜澜端坐在软塌上,手里捧着本漆色封皮的书读得认真。
于是男人行礼,怪声怪气:“殿下。”
姜澜浅色的眼睛从书上移开,语气难掩惊讶:“燕无恕?”她还以为他已经返程回南理国了,想不到竟然还在盛京。
她看了看男人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裳,皱眉问道: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堂堂南理国皇子,竟然如此落魄。况且她知道,燕无恕的武功一向很好,可如今竟然成这幅惨兮兮的样子。
燕无恕瞧见她怀疑的目光,不满地嚷嚷起来:“怎么?你竟怀疑我吗?”
听着挺委屈的。
姜澜取了干净的手帕丢给他:“你到底是遇见什么事成这样?”。
男人这才自顾自寻了张太师椅坐下,摇头叹息:“说来话长啊。”
原来他此次率领南理是为寻锡山灵芝,姜澜这才知道那老皇帝大限将至,需要中原的锡山灵芝入药方可续命。
大皇子燕无善借着寻药为由头,打发了他出来。
他与南理的医师历经半月之久,终于在锡山山腰处找到了可以入药的千年灵芝。
返回之时竟然在山腰一处隐秘的凉亭内撞破了姜徵生与俪妃的奸情,被人追杀,情急之下他滚落山崖。
“所幸那厮并未认出我。”
他没骨头似的往椅背一靠,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这下不得叫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急的抓心挠肝。”
姜澜不语,想不到她那九弟竟然与后宫里一向温良端庄的俪妃有染竟骗过了皇帝的耳目。
他说得轻巧,姜澜扫视他的身子,追问:“伤的可严重?”
某人嘴硬道:“区区小伤,不足挂齿。”
姜澜卷起书一戳他的腰腹,燕无恕声音都变了调。她忍住笑意,轻咳一声:“你不如住我府上将养,上好的药用着定然好得快。”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也算是尽一尽地主之谊。”
谁料燕无恕恨恨道:“姜栀年你总算是知道提一嘴了,要不然我还以为你会不管不顾直接让我死在你府邸外头呢!”
话音未落一道劲风袭来,燕无恕反应极快伸手接住,原是方才她手中那本黑皮书。
姜澜已经起身走到帘子那儿,回过身睨他一眼:“再嚷嚷马上就赶你走。”
燕无恕的声音小了:“不说就不说,做什么那么凶······”
姜澜没管他,喊了一声,很快凉玉便进来。
她指指燕无恕:“带他去暖房沐浴,顺便把徐郎中请来为他看看,开个药方。”
说罢便转身出去了。
“是。”凉玉福身,“郎君请随我来。”
燕无恕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微微颔首:“有劳。”
*
太阳西斜时,谢从幽才得空回府。
他径直去了书房,姜澜果然正在里边。
“殿下。”
见到是他,姜澜抬起头:“先生。”
她心里还在想着刚刚信纸上的内容,“尔罕达那四个叔伯个个狼子野心,暗地里调兵遣将,北疆怕是再难安宁”。
若真打起仗来,莫说通商,什么都做不成。这几乎等于要前功尽弃,可当初为了拿下西河走廊,她费了太多力气。
可惜啊。
她用食指揉揉额角,感到抽搐着疼。
谢从幽上前又点燃了两柱安神香,看着那缕细瘦薄烟歪七扭八地飘荡开:“既然如此,殿下暂时放一放北疆也无妨。”
下人适时地端上热茶。
暮色苍凉,送风入室,拨乱了女子散开的鬓发,似情人亲昵交颈。
姜澜提起茶盖一圈一圈的刮去上边漂浮着的沫子,神色落寞。
谢从幽知她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西河走廊,与她卖了个关子:“失之桑榆,收之东隅。听说东瀛最近联合南岛诸国沿海西下,最远可达大食。”
他点到为止,并不多言。
姜澜听出来谢从幽是劝她另辟蹊径走海路。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她若有若无轻叹一声,盯着浮浮沉沉的雨前储紫出神。
谢从幽听到女子清润嗓音悠悠在耳畔响起:
“那便依先生所言罢。”
两个人刚刚谈完正事儿,便听见殿外传来男子大大咧咧的声音:“栀年,那药浴是不是有问题啊,你快看看我身上起了好些红疹子……”
“……”
两人皆是一怔。
谢从幽无声看一眼她,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他很快想起来晨起出门看到的那个乞丐模样的男人。
燕无恕大大咧咧地推门进来,还在低头翻弄着身上的小红点,絮叨着:“你看这东西好久也不见消下去,反倒痒的厉害——”
他的话戛然而止,燕无恕看着屋内两人,动作一顿,随即开怀笑到:“你当真有客人呐,我还当你撒谎呢。”
他也在一旁坐下,也不见一点儿拘束,大大方方得让姜澜怀疑这里其实是他的府邸。
“骗你做甚?”
姜澜对他这泼皮样也是无奈,介绍道:“这位是我府上的幕僚,谢先生。”
“这位便是南理的小皇子燕无恕。”
两个男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片刻,燕无恕率先打破僵局,伸出手笑得灿烂:“幸会幸会。”
谢从幽剑眉微动,“…幸会。”
停了话头,姜澜感到气氛有几分怪异,想起燕无恕刚刚的话,关心道:“身上起红疹子大抵是对此药过敏,恰巧徐郎中擅长治理。他住在西院,你找凉玉带你过去。”
姜澜打量他一下,忍不住说:“你怎么只穿了中衣便过来了。这里不比南理,还是注意些好。”
燕无恕笑嘻嘻地:“你果然还是那么贴心。”
那么关心他。
姜澜语气认真,强调一遍:“你这样若是传出去,第二日人人都知道本宫荒淫无度,强迫男子光天化日在宅院里头脱衣服戏弄了。”
她还要脸。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倒也聊起来,谢从幽静静端坐在一旁默默无言,安静地喝着茶。
燕无恕却注意到男人面色静寂,指骨紧紧捏住杯盏至泛红,他无声勾起唇角。
男人倏然出声:“是时候用晚膳了,殿下移步大厅罢。”
果然下一刻凉玉便进来通报传膳,三人便起身去厅堂。
第12章父皇不行的,我可以
入了夏,邑江沿岸一带雨水绵绵不绝,一连下了一月有余。
昏黄翻涌的河水不间断的吃掉好几条水线百姓的窝棚被吹垮大半,圈里的牛羊也淹死无数,夜夜哭嚎漫天。有司这才发了慌,连夜奏疏。
情况紧急,沿途驿站的快马连连累死几匹才江消息送到了金銮殿。
姜澜得了旨意进宫,皇帝已经召集了几位心腹大臣与皇子在正殿商议此事。现下正商讨着如何治水赈灾。
她看姜徵生坐在高椅上,面色稍显疲惫。想来是在忧心与俪妃私情被人撞破一事。
她面上不显,只静静听朝臣发言。
“前几年粮食歉收,国库空虚,赈济灾民怕是有心无力。况且退一步说,这邑河年年